“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只知道你是我唯一重要的人。”他的声音清澈,目光也清澈,里面是没有伪装的我。
我不傻,我能看懂这样的目光,这样的情意。
我也能听明白他每句话的弦外之意,我知晓他牵着我的手为什么不愿意放开。
我是个魔修,最应该讲究从心。
“你愿意,去魔宗吗。”我望着他的眼睛,“和我在一起。”
伏子曦笑了,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笑,笑意从他心底那口幽深的井里一路到眼底,如月照琼玉,温润生辉。
他说:“我当然愿意。”
一时间,我有些恍惚,我想起他对我无凭无据的好,想起尺渊峰的日夜,又想起天绝山上的前十八年,想起我兄长,他也曾说过这样的话,最后转眼把诺言碾碎,告诉我,你太天真。
这只是个幻境,我再次告诫自己。
伸手盖上伏子曦的眼睛,我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
夭寿啦,寡王写亲密戏啦。
好想写别的小说,真的,我要哭了,越写越莫得感觉,第一人称榨干了我。
41、第 41 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伏子曦从来都是冷的、硬的,和温柔毫不相干。但他的唇很软,让我琢磨出一些往常并不合适他的形容,比如沾着晨露的柔嫩花瓣,又比如无形无状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