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贵妃喜食银耳,身边一侍女最善,因而成为其心腹。
水佩垂首,“殿下谬赞。”
“殿下若是喜欢,可带回京城”,知县恭维道。
沈瑜弯了弯唇,看向知县,“手艺这般好的厨娘,本王哪里舍得让知县割爱?”
知县笑了笑,只让水佩退下。
水佩心生惶恐,脚步匆匆离去,怕被沈瑜认出,可转念一想,那时沈瑜不过几岁,想来是记不得她的。
她如此想着,也跟着安下了心来。
只等着夜幕降临,府中有仆人找到她,说是有故人在门口等着她叙话。
水佩背井离乡许多年,不敢靠近那固若金汤又奢侈繁盛的城池,当年那些同伴早已没有音信……可眼下这位故人会是谁呢?
她迟疑半刻,并不想去,但还是禁不住内心好奇,抬脚去了府门口,结果却见竟是晌午间用膳时沈瑜身边的下属霖渡。
霖渡见来人,抱拳施了一礼,“殿下请妈妈到临街茶楼一叙,还请您随在下来。”
水佩面容有些不自在,婉言拒绝:“这几日夫人歇息不好,若是见不到奴婢,恐怕要发怒。奴婢无法去。”
“妈妈安心,殿下不过是有事相询,不会为难您的”,霖渡道,“您若是还不愿,总有其余法子能让您去的。”
他话里话外俱是威胁之意,水佩忽地想起自己收养在膝下的稚女,生怕这皇宫中人毫无人情,而对稚女下手。
水佩只好点头应下,“还请你带路。”
-
这个时辰,镇上的百姓几乎已歇下,故而茶楼中不过几位文人在谈论诗词。
水佩提着颗心跟着走进雅间中,霖渡在外守着,并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