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将这种爆炸难受的[热]忍耐过去后,才能去找她,如果就这么过去的话,可能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所以他等呀等呀,等到天黑了,感觉[热]被他控制的差不多了,就回去了。
他要向姜棠解释自己性别男,以前骗她是女性是他做得不对,希望能够原谅他,以后还能够是最好的朋友。
他远远就望见姜棠的房门大开着,少女正双手支着脑袋等他回来。
支着脸的手将脸颊上的肉挤在了一起,软嘟嘟的可爱。
“连祈你终于回来啦!”少女腾地站起,脸上是明媚灿烂的笑容,就好像等到了世间所有美好。
连祈朝她走进,少年的脸庞清晰明净。
姜棠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她的小师妹才不可能是男人。
她晃了晃脑袋,发现面前站着的依旧是漂亮的过分的少年,光从压迫性的身高来说,就不可能是女孩子。
姜棠小声嘟囔:“小师妹,你吃了什么伸腿丸吗,怎么腿那么长了?”
不过腰还是那么细,脸还是那么漂亮。
少女脸上浮着两团醉态的红晕,笑意融融,就像只迷迷糊糊微醺的小狐狸。
“姜棠,对不起,我之前发生了点意外,其实我是个男的。”连祈微微低头看她,诚恳的道歉。
“诶?”姜棠茫然的眨了眨眼,也仰头盯着少年的眸子。
她是醉了所以把小师妹看成男孩子的,可小师妹也说自己是个男孩子。
姜棠觉得她的小师妹出息了,竟然会开玩笑了。
“嘻嘻。”姜棠笑笑,“小师妹你会开玩笑啦真棒!不过这个玩笑很拙劣哦,骗不到我的。”
“不要以为长个子了就变成男孩子了,不对的哦。”姜棠的手自然的就顺进了少年的衣袖,抓上了他的手想要牵上。
却忽的触摸上了一片滚烫。
连祈没有想到姜棠会不相信,并且比往常更大胆的想要牵手。
以前顶多了隔着衣袖的布料挽着手。
少年抽手的速度迅速,姜棠只感受了一瞬炙热的温度便被躲开了。
“哇,小师妹你怎么那么小气!”姜棠鼓了鼓脸颊,就想逗逗他,“你手都不给我摸!”
或许是酒醉壮胆,姜棠想欺负高贵清冷的小师妹了。
高冷禁欲的人就应该被拉下神坛。
少女一步一步朝着连祈走去,直接就将他逼到了墙角,一股若有若无甜酒的气息萦绕着。
连祈眨了眨眼,为什么姜棠一靠近他的身体就有些热?
姜棠还在自顾自的耍无赖:“快,听话的伸出手来让我摸摸,你手那么烫一定要检查一下才行……”
连祈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想到了之前触摸上去的手感,忽然觉得用手指摸是不对的,应该用嘴巴贴上。
姜棠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全身心只想逗他,又贴近了一步,悄悄又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
往日里白皙如玉的手泛着蔷薇的色泽,尤其是指关节粉的过分了。
这次连祈没有躲开,微凉软嫩的触感似电流蹿进他的身体,身体里的那股热意疯狂窜动,令他意识迷蒙,欲望涌动。
姜棠蹙眉:“你的手怎么那么烫?”
她缓缓抬头看他,却发现少年的脖颈也是粉红色的,所有裸露出来的肌肤都被铺上了一层红霞。
连祈避开她的目光,喉结轻滚:“我有点热……”
他想要分开两人相握的手,可是她的手凉凉的,凉的让他贪恋。
“热吗?”姜棠茫然的眨眨眼,“哪里热了?我今晚喝酒了都不觉得热,不过倒是有些醉了,把你看成了男孩子,你不要生气哦。”
连祈也说不出哪里热,只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想要更多的凉意,而姜棠就是一片清凉。
“姜棠,我是男的。”他垂下了眸子,任由姜棠的手蹭着自己的手。
“哦。”姜棠淡淡回了句,认真给小师妹手背降温,最后发现自己的手被蹭热了。
切,就算她喝醉了眼花了小师妹也不可能是男人。
“姜棠你别不信,我不是你的小师妹,我是男的。”连祈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能任她胡乱蹭下去了。
“诶?”姜棠缓缓抬头,盯着少年漆黑如镜的瞳孔,里面倒映出的少女看起来十分迟钝。
“小师妹你的脸颊好红……”她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抬手就捧住了少年的脸。
连祈想要后退,可被逼到墙角的少年只能后背紧贴着墙壁,屏住了呼吸,一旦闻到姜棠身上的味道就会失控。
由于身高差距,姜棠整个人都快挂到他身上了。
连祈喉结滚了滚,目光愈暗,隐忍的声音微哑:“姜棠你放手,我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
姜棠大声反驳:“放屁,你是我最可爱的小师妹!”
姜棠觉得自己醉的不轻了,竟如此大胆和美女贴贴,不过好喜欢和美女贴贴。
她扬长了脖子贴近了连祈,埋在他的脖颈猛吸一口,开心:“小师妹你香香的,晚上我要抱着你一起睡!”
她贴上来的那刹,呼吸在片刻间不稳,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全身血液飞速流动,连脚底都隐隐发麻。
少年眸光幽暗,清冷月光下的湖泊,渐渐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原本被压抑住了的[热]忽的升腾,心底生出了一股渴望,就好像她以前抱他那样,他也好想紧紧抱着她,最好是肌肤相贴的抱着。
心里名为[男德]的禁锢分崩瓦解。
连祈迎着少女泛着迷迷糊糊水雾的眸子,浅浅笑了下,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拂过脸颊,一下又一下。
那一刻,姜棠仿佛看到他的眼中有星星在闪,随后便被一道暗光掩埋。
她茫然的皱了下眉,突然觉得现在的小师妹看起来危险极了,并且周围的空气都变热了。
不对劲,小师妹看起来真像个男人。
姜棠下意识想要后退,少年一下子就扣住了她的手腕,随后握住纤软腰肢。
清新却灼热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密无缝隙,如同身陷牢笼无法挣脱。
被充满□□的眸子盯着,姜棠彻底慌了:“救命,小师妹你怎么了?”
少年俯身低头,满意的看着她因为震惊而有些无措的脸,轻轻笑了下。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畔,牙齿轻轻咬了下耳垂,悄声问:“满意吗?”
是她先招惹他的,一点一点引诱出他心底的欲望。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后,激起身子本能的颤抖,似乎有细小电流划过,热气熏得她全身发烫。
姜棠大脑空白一瞬,随后大声:“满意什么?小师妹你是正儿八经的女——”
你是正儿八经的女孩子,别以为压着嗓门说话装男人我就会上当!
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箍住,紧接而来的是唇与唇相贴的一个吻,无防备的双唇被含住,暴戾的吮吸着,毫无章法的搅弄。
温热的口腔里,湿润柔软的舌头被来回翻转吮吸,就像是在吞咽,甚至要阻断她的呼吸。
姜棠停止了思考,大脑彻底宕机,被亲的发晕甚至忘记挣扎,开始怀疑这是梦还是现实。
是在做梦吧,梦见了小师妹变成了男孩子,自己被他抱着狠狠亲。
果然她——酒喝坏脑袋了,这种荒诞的梦都做得出来,丢死人了。
姜棠的唇又软又凉,还带着一股清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了。
连祈贪婪的吸取她的味道,直到怀里的人发出了呼吸不畅的呜呜声。
连祈松开了她,俯下身子仔细看她,少女的眼眶和鼻头微微泛红,像是要被亲哭了。
理智渐渐回拢,被药效一时冲昏了头脑的少年彻底慌了,强忍着越发火烈的欲望,声音沙哑又急促:“对不起对不起……”
姜棠不知道梦里性转了的小师妹在对不起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丢死人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小师妹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竟然会在梦里把他当成男的,还幻想着被他亲。
连祈怕自己又因为药效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连忙往旁边避一避,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却不想衣袖被扯住了。
姜棠大力扯住了他的袖子:“走,去睡觉吧。”
连祈:“?”
连祈:“!!!!!!”达咩。
姜棠想明白了,梦就是梦不要想太多,钢铁直女绝不可能对小师妹有那种想法,梦里的天黑了,在梦里也是要睡觉的。
连祈心里抗拒着,可腿脚就这么不听使唤被姜棠拉着走,最后两人迷迷糊糊躺在了床上。
姜棠脑壳疼。
其实也不算太疼,就是有点懵逼+茫然+无措。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被小师妹抱在怀里,不对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只能说明小师妹变得黏人了,是个好兆头。
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睡觉不脱衣服?小师妹睡觉也不脱衣服。
此时两人正穿的整整齐齐躺在——不对,也没有整整齐齐,姜棠发现小师妹肩膀处衣服滑落了,露出了圆润的肩头,还泛着粉色。
锁骨也是真真的漂亮,一边可以养一条金鱼。
不过姜棠倒是发现了小师妹有一点不完美,那就是平胸。
当然她绝没有说平胸不好的意思,只不过此时被小师妹抱在怀里,后脑勺枕着他平坦的胸部,多么希望那里有点肉可以当枕头——
打住!姜棠发现自己好下流,怎么可以对高贵清冷的小师妹有这种想法呢!?
算了,昨晚都在梦里把他当男人了,还亲亲了,这么过分的想法都有过了,还是放飞自我吧。
姜棠胡思乱想着,忽然感到环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动了动。
随后抱着自己的人猛地弹开了,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缩在床的角落。
姜棠第一次在连祈的脸上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情,就是那种——好像被任意玩弄了的娇花。
此时娇花的脸颊因为刚睡醒泛着点粉色,让姜棠想到了塞内加尔玫瑰湖,是少女的颜色。
姜棠揉了下眼睛问他:“怎么了吗?”
受惊吓了的兔子已经平静了下来,连祈低头看了眼变小了的手,沉默了。
……他又变成女孩了。
昨晚发生的事一幕幕浮上脑海,甚至于刚才环抱女孩的触感都还能清晰的感觉到。
向来表情管理满分的脸颊,腾地一下更红了。
姜棠见他缩在角落一动不动,显得有些委委屈屈,闷不做声的,就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可系统没有提示过有男性靠近女主,显然在她的保护下,小师妹没有被迫脖子以下。
姜棠往他身上凑了凑,关心的问:“怎么了吗?是昨晚睡得不舒服吗?是我睡姿不好挤着你了吗?”
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靠近,连祈往后缩了缩,结果被被子勾住,他扑通一下就摔下了床。
姜棠连忙上前营救,结果腿被卷进了被子里,直挺挺朝着连祈摔去。
连祈接了个满怀。
他觉得自己要完。
姜棠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看了眼衣衫不整的连祈,尴尬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拉你一把,没想到自己也搭进去了。”
“没事。”连祈理了下衣服,刚才姜棠手勾到了他的衣襟,大片肩膀都露出来了。
他刚说完,才意识到该道歉的人是他。
“对不起姜棠,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他声音弱了下去,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变回来。
半成品恢复丹不仅有[□□]的副作用,甚至药效短的要死。
“昨天晚上怎么了吗?”姜棠歪头猜测,“我和谢财喝了点酒,我是不是趴在桌上睡着了?你回来见我趴桌上就把我抱到床上睡觉了对吗?”
连祈怔了一下,发现姜棠原来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可是他不能因为她忘记了就隐瞒。
“姜棠。”他盯着她略有些迷糊的眸子,深呼吸一口气,诚恳道歉,“昨天晚上我没有控制住亲了你,对不起。”
姜棠呆滞片刻,她紧紧看着连祈,希望从他的表情上分辨出开玩笑的情绪。
然而没有。
他看起来认真极了,道歉的语气也是诚恳至极,甚至于觉得让他写千字检讨都无怨无悔。
姜棠黑人问号脸:“我昨晚做梦梦到你变成个男的亲我,这不是梦?”
“这不是梦。”连祈避过目光,被她直勾勾看着太容易脸红了。
“哦。”姜棠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你和我同床共枕,做了同一个梦,哈哈。”
姜棠才不会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连祈可是她笔下的女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