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的肩膀一转,撞在谢莹肘部。
有些意外,谢莹实在舍不得手里最后的这只珐琅彩茶盏,这一次没有脱手丢开。
躲无可躲间,手一斜,“哗!”杯里的热茶倾倒出了一小半,洒在了客人的大腿上。
“啊!”
阿瘸夸张的惊叫声里,脸上却露出得手了的得意笑容。
谢莹使劲抿着唇,胸间起伏不定。
她身后,挤在门口,阿瘸带来的马仔们,笑喊着;“赔钱!”
聚在门口的这十多个青皮,跟着阿瘸成群结队来此,已经反复的多次讹诈成功;
过往的经验让他们觉得今天跟着阿瘸来此,又是一次既轻松又好玩,还有一笔车马费可拿的生意。
和当年在打石场隔三差五就被飞溅的石屑割出血淋淋伤口的刺痛相比,在厚厚的牛仔裤上落下的热茶,所能产生的痛感,对阿瘸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粗短的食指拇指拎着湿了的裤裆,翻着眼皮,冷笑着,说道;
“老板娘,我这命根子都给烫熟了,呵呵,你要对我下半生的幸福负责哟!哈哈哈。”
说着话,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啊呦,是谁呀!吃上热乎屎了,这么高兴!”钓客大敞着的门外,蓦然响起乐呵呵的一道男人嗓音。
谢莹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玩世不恭痞赖的语声,陡然愣了愣神,骤然间双眸溢出了水花。
“骂谁呢!”阿瘸扒拉着挡在身后的人,踮着脚向门外扑去。
主家大小姐有话,一定要拿下这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