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恭轻嗤,借着机会从自己身上解下缀了狐皮的斗篷。
那斗篷价值不菲,是他二哥裴英从宣府猎的灰狐皮,穿戴轻软却格外暖和。
谁知就这么一瞬的动作,使得裴恭忽又怔了怔。
他借余光朝后一瞥,果见他们两人身后跟着个鬼鬼祟祟的“尾巴”,从县衙出来尾随了一路。
裴恭将斗篷信手往方岑熙肩头一丢,也不看人,只侧过眼去自顾自道:“昨日许是我眼花,当我给你赔不是。”
方岑熙闻的动静,便又缓缓抬眼瞧向裴恭。
裴恭见状,这才压低声音道:“别乱动,有人跟着我们。”
方岑熙神色淡淡:“方某知道。”
本以为能在方岑熙跟前扬眉吐气一回,谁知道才张嘴就破了功,裴恭眼角一跳:“我也不过刚才发现,你什么时候察觉的?”
“我没有察觉。”
“那你怎么知道?”
“县衙里蹊跷,咱们又露了身份,只不过是依据常理推断。”
……
裴恭见识过方岑熙的常理推断是个什么水平。
在方岑熙面前的拿大又一次以失败告终,裴恭只得灰溜溜耸耸肩,不置一语多言。
本欲在方岑熙面前占一次理儿的底气也更是随之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