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哲叫你杀我,却都还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吧?”
“李司波,你早就是没用的废棋了,不论我出事与否,你觉得曾哲还会留你?”
李司波目瞪口呆,可还不及再说出一个字,临远便不动声色地踩住绕在李司波脖子上的绳子,扯着李司波彻底悬在空中。
李司波像一只被拴住的蟑螂,无力地胡乱挣扎蹬腿,却又无济于事。
未几,他终于慢慢不动了,身子慢慢抽搐,嘴角也留下白色的涎水。
临远这才浅声道:“死在我手里的人多得是,你只管放心,我会看着你死到透,看着你变僵,变凉,再变烂。”
夕阳透进地牢顶端的小窗,照进李司波散开的瞳里。
天色渐晚,暮色四合。
裴恭找来截红绳,又在狼牙上钻出个粗糙的眼,堪堪穿过。
可手上完了事,却仍不见方岑熙的人影。
裴恭不由得隐隐生出些担忧,便出门往巷口那头张望。
好半晌过去,裴恭才见着熟悉的身影慢吞吞出现在巷口。
脸上本就无甚血色,一身青袍又衬得人好生单薄。
裴恭这才上前,撇撇嘴轻声道:“病都没好全,又去哪乱跑?也不怕把病气过给别人。”
方岑熙的笑意便又变浓几分:“没什么大事,只是去了趟大理寺。”
裴恭面色微滞,没好气道:“大理寺有什么好去?总得等你好全再去点卯。”
方岑熙又耐心解释:“是这南城的案子牵连甚广,惊动圣驾,宫里头召我三日后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