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度不顾慕瑜渊的反对, 立刻追问:“这本书现在在何处?”
“我只小时候在藏书阁中看到过,往后便再也没看到了,姨娘曾告诉我决不能说自己看过此书,否则的话……”女子似有些害怕紧紧握住慕瑜渊的手。
白楚莲自然没有看到过这本书,这本书是她叫阿滚查魏度生平时所看到的,便借来一用,也正好说明母子蛊一事,虽然她不必通过母蛊也能无声无息地解开慕瑜渊身上的离心蛊,但是寻出母蛊却能一举两得——既能抓住背后下蛊之人,又能叫慕瑜渊记住自己的好,感情之事唯有共同经历得越多方能越牢固。
魏度还想问,白楚莲还想说,但是慕瑜渊已经彻彻底底板下了脸,他警告地看了一眼魏度,又对白楚莲道:“你身上还有伤,我送你回去休息。”
白楚莲慌忙道:“我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你看。”
她灵活地动了几下胳膊,神色没有丝毫地变化,看上去确实没什么事。
“……”慕瑜渊能警告魏度,却没法对她施以同样的眼神。
最后还是魏度识相地道:“老奴先行告退了。”
二人之间对着沉默了一会儿。
慕瑜渊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白楚莲笑着道:“不过是几步路,我自己回去便好。”
“……”慕瑜渊盯着她脸上的笑容看了许久,终于瞧出了些捉狭的味道,他眼底也跟着有了笑意,安安静静地跟在女子的身后将她送回房间。
“那我去休息了。”白楚莲笑盈盈地要关门。
慕瑜渊却是抵住了房门,在女子疑惑的神情里滚了一下喉结,最终似淡然地说道:“下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我欲将婚礼定在这一日。”
原本还想着捉弄他的女子倏地低下了头,含羞道:“三郎安排便是,我先去休息了!”
女子似有些急躁地将房门关上,但是映在房门上的那个身影一直站在门前不曾离开过,男子盯着那影子,目光柔和。
慕瑜渊在白楚莲的门口站了许久才离去,还没走到自己房间便又看到了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