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塔恩伸出腥红的舌尖,缓缓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

“真好,克莱尔。”他弯起眼睛,笑意却没有触及眼底,像是烈火烘烤的浮冰,很快就融化在了紫色的汪洋里,“我喜欢这个见面礼。”

克莱尔松开了他。

“你会救人吗?”她问。

哪怕神孽——不乏有人将之当成邪神膜拜——是一种由黑暗力量凝聚而成的生命体,他们的威能应当也接近神明,更何况他还吞噬了至少两个神明的权柄,虽然是非常虚弱的神明。如果借助他的力量,或许可以抑制黑鸦的同化。

哈塔恩没有说会,也没有说不会:“如果你给出的报酬能让我满意的话。”

“你在找角斗士,是不是?我可以替你出席宴会。”克莱尔说,“现在,救他。”

“我从来不当失败者。”

克莱尔笑了:“我不喜欢话说得太满的人,那会显得很愚蠢。”

哈塔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再言语,沉默地走到贝多瓦身前,后者已经把黑鸦放到了地上。

不管一个恶魔要如何救人,但总归不是让病人在别人背上就能完成救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