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和楚歇鱼同时脱口而出为什么。
楚歇鱼担忧道:“难不成伯母的病情严重了?”
蔺浮庭的唇锋抿成一道直线,从宋舟手里拿走高中符,收在手心,“他不会参加今次科举。”
宋舟观察他的神情,总觉得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
还想问点什么,蔺浮庭忽然拽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回家。”
蔺浮庭走得极快,宋舟追不上他的步子,几乎是被拖着走,手腕拽得生疼,“怎么忽然就要回家了,你不是说要捐香油钱吗?”
“不捐!”
“为什么?”
“闭嘴。”
宋舟觉得蔺浮庭就像一个动不动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时晴一时雨,不知道为什么就要翻脸了。
后院里,楚歇鱼捏着高中符,望着蔺浮庭离开的方向,仍对他最后那句话耿耿于怀。
折扇唰的一声打开,苏辞招招摇摇踱着步子过来,指指她手里的东西,“这也是给你堂哥求的?”
楚歇鱼忧心忡忡,拧着眉心不在焉地点头。
“好福气啊,读个书还有人惦记。”苏辞扬扬眉,手指一抽,三角符纸轻易落到他手里。
楚歇鱼下意识看他。
苏辞拿在眼前反复端详,袖子潇洒一挥背在身后,拍着胸脯做保证,“你现在身份不方便,这张纸我代你转交好了,我办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