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浓羞涩地嗯了一声,让身后的云星河看得啧啧称奇。
见到章御医后,但见他身着青袍,容貌俊秀,犹如翠竹亭亭,一阵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难怪翠浓提起他脸上出现女儿家的娇羞。
“翠浓,你来了!”章御医看到翠浓双眼都亮了,“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
翠浓随口搪塞几句。
“这是与我一道的姐妹,翠花。”翠浓甚至给章御医提起了身后的云星河,“我上次配的药用完了。”
云星河每次被叫这个名字就仿佛是被拉出来公开鞭刑,皇宫里的宫女怎么会有如此难登大雅之堂的名字。
她勉强地对章御医挤出个笑容,表示善意。
章御医听到她的名字也没什么异样,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他是医者,自然能看出云星河脸上的肤色不大正常,再结合云星河面部骨骼走向,分明是个绝顶美人的模子,却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联想到翠浓平日里用的药汁效果,章鸿也明白了翠浓这次来的目的。
两人匆匆聊了几句,翠浓随后也顺利取到药材。
临走前,云星河知趣地说自己先去净房,方便两人告别说些私密体己话。
翠浓叮嘱章鸿平日不要过于劳累,注意自己的身体。
章鸿不是傻子,他与翠浓有情,也愿意等她出宫后再娶她为妻。可惜章太医不赞成二人之间的事,总是催促章鸿相看人家。
“你那个朋友,不是池中物。”章鸿道,“还是与她远着些为好。”
翠浓神色复杂:“此事我自有主张,你放心,我会为了我们的未来安排好一切。”
“不,这些事应该由我来操心,翠浓,我希望你能一直无忧无虑下去。”章鸿眼中透出一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