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用,只能继承家学当个医师,不能考取功名求取心上人。
宫墙旁走动的人多了起来,他满腹的话说不出口。
“我明白的。”翠浓深深看他一眼,“我都知道。”
云星河已经溜达许久了,再呆下去,太医院的人就会起疑心。
翠浓与章鸿分别,带着云星河回去。
“见完情郎啦?人不错,长得板正又精神。”云星河揶揄地说道,眼神在翠浓脸上打转。
翠浓冷着脸,斜了云星河一眼:“废话,我看上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路上云星河又打探到,两人本是青梅竹马,翠浓后来家道中落,一个进宫当了宫女,另一个遵循父愿进了太医院。
可见翠浓当时家境不差,也是经过一番波折,才沦落至此。
“你原来就叫翠浓吗?”云星河不大相信,翠浓翠花一听就是一批宫女,可能是进宫后被取的名字。
“瞎打听这么多做什么。”翠浓警惕地瞪她,“我不问你,你也少来招惹我。”
云星河捂住自己的嘴,她还没想好自己的新马甲呢。
晚上看到硬邦邦的馒头时,云星河彻底破防了。
寒冬腊月里,菜都凉了,吃到肚子里又难受的紧,不吃就没力气。
云星河长长叹了口气。
翠浓看她食不下咽,还是偷偷塞给她个小番薯,带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