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你还是像从前那样就好。”云星河还真不大习惯,翠浓这般彬彬有礼,生疏地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们再休息片刻,老奴先去伺候陛下了。”冯德福对她们点点头,“若有什么缺的东西,跟小顺子说一声就是。”

小顺子走上前,对云星河行了个礼。

“见过云姑娘。”

云星河让他起身:“小顺子,你快起来。你这么一板一眼的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麻烦你帮我找点白醋过来。”云星河想了想,反正狗皇帝已经知道她脸上涂的有东西,每次再用熬制的药汁确实麻烦。

长时间用这种药汁,总有一种脸洗不干净的错觉。

是药三分毒,她不想回修真界的时候,顶着一张坑坑洼洼的脸。

“好,云姑娘稍等片刻。”小顺子转身出去了,他当然也是吩咐下面的小太监跑腿。

屋子里只剩下云星河与翠浓。

“都怪我不好,昨天晚上被抓住了。”云星河先向翠浓道歉,“是不是连累你了?”

翠浓摇摇头:“本来就是我不对,我应该拦住你的。”

云星河不赞同:“你拦不住我,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你收留了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可惜的是,翠花的事好像败露了。”

“不要紧。陛下没有罚我,还升了我的品阶,御前宫女的俸禄都翻了好几倍。一切都托你的福。”

翠浓脸上带着笑意,“早知道就让你多给我说几句好话了。”

云星河苦笑:“我昨晚以为真的要完蛋了,谁知道皇上他哪根筋不对,没把我抓到牢里,还非要我当什么御前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