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既来之则安之。”翠浓安慰她道,“本来在宫里就难出头,现在我们也算一步登天了。你就安心伺候皇上,不要想东想西的。”

云星河奇怪地看她一眼:“翠浓,你说实话。他们到底逼你什么了?”

翠浓的态度很奇怪,竟是一直在劝说让云星河安心留在皇宫。

云星河之前跟她透过口风,皇宫不是她的久留之处,伤势好了,她自然会离开。

“呃……”翠浓冷下脸,“我都说了是为你好,你若是不愿意也不能摆在脸上。皇上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我身上没有什么值得皇上想要的东西。”云星河叹了口气,“我跟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翠浓突然走上前捂住云星河的嘴,暗示她隔墙有耳。

云星河明白过来。

“算了,不说这些。”云星河打起精神,“反正我的伤还没养好,还有好长一段日子呢。”

翠浓垂下眼眸。

皇帝是不可能放云星河离开的,昨天夜里他们没有对自己动刑,却是把自己看押起来。

如果云星河在皇帝面前告自己一状,很有可能自己就死了。

但她没有……

冯德福带自己出去的时候,着重警告了自己。

“翠浓,我把话给撂这儿了。”他微胖的身体配上严肃的神情有些可笑,翠浓所笑不出来。

“云姑娘是陛下想要的人,不管她以前是什么来历,进了皇宫,没有陛下的旨意,就算长了翅膀也别想飞出去。你要做的,就是让云姑娘死心塌地的留在陛下身边。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