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乐乐:“……”
“疼。”斐乐乐说。
顾霄城面瘫道:“疼就吃药。”
顾霄城把粥碗端过来,“自己吃。”
斐乐乐接过碗,乖乖地说:“谢谢。”
他没什么食欲的,顾霄城的厨艺也没多好,但是粥喝进胃里很暖和,斐乐乐现在身子发虚,再好的席宴他也吃不出来味道,一碗粥就很满足了。
斐乐乐把碗放到托盘上,“吃完了。”
然后他又缩回了被子里。
顾霄城把药拿过来,“杯子里是凉白开,过二十分钟把药吃了,然后再睡。”
他端起托盘就准备出去,斐乐乐在他后面说:“谢谢你啊顾霄城。”
顾霄城回过身靠在门上,“哦?”
斐乐乐把自己包成了个粽子,“你哦什么?”
顾霄城看他蠢呆呆的样子忍不住一笑,“你好像是第一次跟我这么乖巧地说话。”
斐乐乐撇撇嘴,“我没事干嘛跟你乖巧啊?而且你对我不也硬邦邦冷冰冰的,特别面瘫。”
顾霄城无语,“斐乐乐,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斐乐乐又往被子里缩一缩,“事实嘛。”
顾霄城不跟病号计较,“别忘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