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个女人发出声音。

和小圳一样,绵软无力,做作恶心,令人作呕。

柔软的触感从手臂爬到胸膛,他一把抓住攀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

没有衣服的遮挡,那只手的皮肤摸起来相当嫩滑,犹如一块刚织出来的绸缎,就和那个女人的手一样。

可斛律偃只觉得恶心。

他好像陷入了一片肮脏的泥沼里,淤泥困住他的双腿,黏腻的触感一寸寸地没过他的皮肤。

他恶心得快要吐了。

他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直到听见小圳求饶的哭声,他才骤然从那种可怖的状态中挣脱出来,随即发现小圳的手腕已经被他硬生生地捏断了。

小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也不知是被痛的还是被吓的,他哭道:“小公子,我错了,我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求求你放过我吧。”

斛律偃嫌恶地扔掉小圳的手:“这就是你的目的?”

小圳顾不上穿衣保暖,哆哆嗦嗦地跪趴在地上,哭得声音都哑了:“我是真的爱慕小公子,可小公子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大公子,我实在是心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想跟在小公子身边。”

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让本来在装睡的芈陆也装不下去了。

芈陆装出刚醒来的样子,茫然地问道:“发生何事了?”

小圳闻言,赶紧爬向芈陆:“大公子,都怪我,我太喜欢小公子了,我忍了好多天,真的忍不住了呜呜呜……”

说着,小圳将头埋在雪地里,痛苦地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