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稷已经年过五十,但由于保养得当且修炼得快的缘故,他的长相丝毫看不出真实年龄,倒像是只有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只是林稷爱穿深色衣袍,又总是沉着一张脸,看上去远比斛律家那个笑面虎斛律幸唬人得多。

经过林稷这么一声呵斥,屋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后面跟着林稷一起过来的两个太升宗的弟子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领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良久,林稷才抬脚迈入屋内,同时说道:“都坐下吧,站着像什么话。”

紧张得头冒冷汗的崔亿霜和悟启如蒙大赦一般,齐声道:“谢林宗主。”

说完,便赶紧坐回各自的椅子上了。

秋北也慢吞吞地坐了回去。

林稷用眼神示意一个弟子将门关上并守在门外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屋子正中央的主位前坐下。

留在屋里的弟子立马上前为林稷斟了杯茶。

林稷看也没看那盏茶一眼,目光从崔亿霜脸上扫到悟启脸上,又从悟启脸上扫到秋北脸上。

崔亿霜和悟启为方才的事心虚得不敢直视林稷的眼睛,只有秋北面上没什么波澜地看着林稷。

林稷捏紧拳头,恼火道:“你们可有听说明德义和齐望天失踪一事?”

崔亿霜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悟启也装傻不作答。

屋子里安静了半晌,还是秋北率先开了口:“回林宗主,我略有耳闻。”

林稷道:“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