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看着斛律幸和司徒温婉:“斛律家主和斛律夫人,你们说是吧?”

斛律幸:“……”

司徒温婉:“……”

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一个字都没说!

片刻,司徒高阳终于缓过神来,顿时被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火气烫红了脸,他噌的起身,气道:“芈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你少说话多思考的意思。”古秋眉眼一横,跟着起身,持续输出,“我们芈家已经澄清过无数次,我儿子是被那个孩子拐走而非自愿离开,为此,这四年来我和我丈夫出了多少人力、财力和物力,来回奔走过多少回!”

古秋迈步上前,脸色发寒地盯着结结巴巴得说不出话来的司徒高阳。

“可你全部视而不见,上下嘴皮子一碰便是一盆黑水泼到我儿子身上,如此草率、如此人云亦云、如此不长脑子的话竟然从当今司徒家主的嘴里说出来?”

“……”司徒高阳哪里有如此利索的嘴皮子,硬是被说得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谁知古秋不依不饶,手心一转,手上多出一张传音符。

司徒高阳惊诧地睁大眼:“你要做什么?!”

“司徒家主如此口无遮拦,与其袖手旁观司徒家主有朝一日祸从口出,不如现在便请来司徒家的几个长老,让他们看看这件事还有没有解决的法子!”

话音未落,古秋五指猛地一收,便要捏碎手里的传音符。

但受到严重惊吓的司徒高阳的反应比古秋更快,在古秋捏碎传音符之前,他蓦地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抢走了传音符。

古秋的动作落了空。

她似乎早有预料,不急不恼地放下手,冷眼看向司徒高阳:“司徒家主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