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希望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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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陆到底没有经历过那种事,连纸上谈兵的经验也没有,他只能笨拙地按照曾经仅有几次帮助自己的经验来。

他额头上凝结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汗珠汇聚成汗水,顺着他的脸颊蜿蜒着往下流去。

流到耳畔时,被斛律偃用拇指拭去。

芈陆似有所感地抬眸看去,只见斛律偃动作极其自然地把拇指放进嘴里。

芈陆喉间一哽:“你……”

斛律偃眯着黑黢黢的眸子,歪起脑袋看他,那双漂亮的眸里浮出一片水光,聚成生理泪水从斛律偃的眼角溢出。

斛律偃无知无觉,低低地催促了一声。

芈陆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只觉头皮发麻,一时间连如何呼吸都忘了。

半晌,他喉头才上下滚动两下,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本想说那根拇指貌似擦过他的口水……

唉算了。

夜明珠亮了整宿,直到翌日上午,才被斛律偃收起来。

斛律偃已经穿戴整齐,回头看了眼床上还在沉睡中的芈陆,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起来。

他坐到床边,摸了摸芈陆的脸颊。

芈陆睡得很沉,长睫在皮肤上落出两团小小的阴影,即便感受到了他的碰触,也没有睁开眼,而是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