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人一狗成功僵持在门口。
“嗷呜,铲屎官人家不出去,这穿着纸尿裤出门都死狗脸了。”白哈哈一边嚎叫一边死死扒着门。
冷涟如果不想惯着她的时候,那她就是拔了毛的小鸡崽。稍微用一点力就把她薅了起来 ,神色淡淡的看着他语重心长:“你知不知道作为一只好吃懒做一动不动的哈士奇,这种生活方式很不健康。”
“嗷呜,呸,我难道不知道不健康吗?有本事你别剃我毛毛啊!现在是深秋,没有毛多冷你知道吗?有本事你裸奔出门。还有这裹着腚的尿不湿,穿成这样出去我白哈哈的颜面何存?”狗子就像疯了一样疯狂嚎叫,期间小爪子趁机在冷涟脸上挥舞,抽空报仇。
一路上白哈哈瞅着点空当就想逃跑,真要穿成这样出门还不如死了算了。与此同时冷涟的脸上已经被扑腾的小爪子抽红了,气得他将两只小爪子握在一起冷声道:“他们快训练完了,你不想参与最后一次测试吗?特别好玩。”
好玩个屁!白哈哈真觉得不能相信这个狗男人,上次屠杀日他也是这么说得,结果呢?遭他嫌弃又没有饭吃,一路上忍饥挨饿居然是自己挨到了最后,不知道的还以为受训的是她呢。
再说了,自己现在正处于生理期,多睡觉对身体好,他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还要装作专家的样子,真是特别让人生气。
因为语言不通的原因,到最后白哈哈还是被霸道的男人带到射击场,赶在进门之前白哈哈自暴自弃的把头埋进冷涟胸前。
果不其然,他俩一进去,大家看到白哈哈这么个造型都爆笑出声。
“哈哈哈,这是什么造型?”
白哈哈身上穿得一件红衣服,腚上穿着纸尿裤,前爪还被冷涟控制着,就是一个大写的惨。
周围的爆笑让狗子颜面扫地,狗头用力的钻进胸前死活不出来,现在这样,就算冷涟再听不懂汪语也该知道狗子羞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