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仁怒气冲冲的下了车,来到他的面前站定,一把掐住她的咽喉!
他那双鹰眼微微的眯起,寒芒乍射。
“跑啊,你倒是给我跑啊?告诉你,你就是插翅也难逃!”
“呵。”许相思苦涩的笑笑,窒息感令她痛苦的皱了皱眉,艰难开口。
“莫怀仁,你终究是老狐狸,算你厉害。”
“这个时候奉承我,可没有任何用处!”
莫怀仁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质问她,“说,你潜伏进我的家里,究竟意欲何为?!”
“没什么,我说了,参观一下你的庄园,这不犯法吧?”
“嘴硬?很好,我会让你开口。”
莫怀仁松开了她的手,点了一支雪茄烟,用无比冰冷的声音下令。
“绑起来,带回去。”
在庄园的酒窖里,冰冷潮湿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雪茄烟的味道,还有绝望。
许相思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面前便是居高临下的莫怀仁,他脸色难看至极。
他动了动手指头。
一桶冰水泼洒在了许相思的身上,寒气四溢,将她淋了个通透。
被浸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冰冷刺骨的水珠沿着苍白的脸庞滚滚滑落,许相思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