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目的。”

许相思冷得直打哆嗦,浑身战栗,抖如筛糠。

她难抬起苍白的脸庞,生硬的笑了,“叔叔啊,这么对待你的未来侄媳妇,恐怕不太好吧?”

莫怀仁愣了一下,旋即生生被气笑了。

“好,好的很,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谢谢夸奖。”

“不过,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莫怀仁挥了挥手,一名佣人快步上前,呈上了一只银光闪闪的铁钎。

莫怀仁将铁钎拿在手里把玩着,嘴角笑意森然。

“知道这是什么吗?待会儿,我就用这东西刺进你的指甲缝里,十指连心,你能体会那种痛苦吗?”

这番话,立刻把许相思吓得花容失色。

回过神,她语气发颤说,“莫怀仁,乱用私刑,这是犯法的。”

“哈哈,这世上没人能管得了我,因为我就是法,我就是天!”

他狂肆的笑了两声,这时,一名佣人递上的电话。

“老爷,意大利方面打来的。”

“稍后再收拾你。”

莫怀仁接过电话,用流利的意大利语与对方进行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