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许相思解释起来。

“这个大猪蹄子啊,就是用来diss男人的词儿,其中一条就是形容男人变心。总之……大概意思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冷墨眯起眼睛看着她,用很微妙的语气问了一句。

“也包括我在内?”

“咳……或许。”

冷墨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薄凉的唇吐出不屑又冷淡的两个字。

“谬论。”

“好吧,你们男人有权抗议,但我们女性也有权利保留意见。”

冷墨发出一声细不可查的轻哼,收回目光,醇正橙红的液体缓缓注入手中透亮的高脚杯里。

他这才问,“那,文宣这又是怎么回事?”

许相思坐到他的身边去,朝着楼上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我跟你说啊,今天我陪文宣选婚纱,她说马上就要和李木结婚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冷墨姿态优雅的品尝着他的美酒,也不说话,显然没有玩猜谜游戏的兴致。

许相思觉得有些扫兴,却又接着说,“结果,我们就看见李木和公司一个叫李莎莎的女人从旅馆里出来!”

“是么。”

“真的!我们亲眼看见的,这可把文宣气坏了,上去就是一耳光,打完哭着跑开了。”

握着酒杯的男人目光微沉,竟然发表了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