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有屁的误会啊?如果李木和李莎莎真的没什么,一男一女怎么会从旅馆出来?”

她越说越替文宣生气,而一旁那个矜贵的男人,却兀自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啊?”

“我笑你看待问题太肤浅。”

冷墨缓缓转动着酒杯,旋绕在杯壁上的鲜红液体,衬着他那张神色悠然的脸。

许相思有些不服气,“你说谁肤浅了?”

“难道不是么?上次你我婚礼当天,你不也因为一张照片而闹的满城风雨,可事实呢?”

“这……”许相思愣住了,一时,她竟有些无言以对了。

冷墨几句话,就令她陷入了自我检讨和深思。

当时在街上的时候,文宣情绪很激动,而她也在替文宣生气,甚至都没有细问就给李木定了罪,这样确实有些草率冲动了。

难道真如冷墨所说,这件事或许另有隐情?

沉吟间,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稳稳停在大厅门前的庭院里。

老管家笑着说,“先生,夫人,小姐回来了。”

“爸爸,妈妈,我放学啦!”

随着一道清脆如铃的笑声,圆圆背着粉色的小书包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