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把郁知夜刚才的话理解为今晚发生在他房间里的由他主导的落在郁知夜身上的伤害。
或者,把范围再扩大一点,包括郁知夜在战场上受的伤。
“你都不想听我的解释了吗?”郁知夜问。
郁知夜和裴今新今晚见面以来还没说过几句话,然而两人间的对话根本就是答非所问、没有处在同一个频道。
而且郁知夜问完也没有在等裴今新的回答,说完一个问句之后又再继续说:“你身上的伤已经快要结痂了吧?我这次带来的药有……”
“我曾给过你机会解释的,可自那场仗过去半个月,我一次也没收到过你的消息。”裴今新出言打断郁知夜自顾自的行为。
像是满怀期待地做好了一桌子菜等人回来,结果等到把饭菜都全部吃完了,都没见到对方的踪影。
“这不是因为我受伤了吗?”郁知夜单膝跪到了床上,另一条腿伸直踏在地面支撑着身体,一时望向裴今新的眼神竟有些深邃。
答非所问的对话连成线,中间的联系似乎在浮现。
为了赶路和潜入,郁知夜仍是穿得不厚。
房内的温度才在非常迟缓地升高,裴今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也并不觉有多暖。
郁知夜却一下将内衫外袍皆解开丢在旁边,将未消的一身青淤红伤展现给裴今新。
郁知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倒是比裴今新更多了,并且种类不少,像是试药的绝佳选择。
他固然不是想以这一身伤口去扮可怜,郁知夜对偶尔的示弱觉得好玩,但更多时候并不会去选择这样的手段。
同样的方式用多了会变得无趣的。
而裴今新见他伤痕却也眉头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