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堆雪人呀。”
江砚书见顾希言这股兴奋劲儿,哑然失笑,“你怎么像没见过雪似的。”
“我的确是。”顾希言张口就答差点说漏,原主可是地地道道华城人,怎么可能没见过雪。
他话锋一转生硬道:“见过雪,但没有愿意陪我玩雪的人嘛。”
“好。”江砚书撸一把顾希言毛茸茸的小脑袋,“陪你。”
噫,顾希言又被撩的猝不及防。
是他想多了吗,你这么会撩你家老攻知道嘛。
真怕未来的某天,江砚书老攻会连夜打车来灭了自己。
思及此顾希言决定声明一下,“小砚同志,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你不能总摸我头呀,这样不太好。”
“会让你感到讨厌吗。”
“讨厌倒是不至于,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太亲近了。”
“这样。”江砚书垂眸道:“我以前从没交过朋友,把握不好距离感,抱歉让你不舒服了,以后不会了。”
顾希言一听心疼的不得了,“没有不舒服,都是我太矫情了。”
顾希言抓起江砚书的手放到自己头顶,“随便摸,我这颗狗头就交给你了。”
江砚书被逗得差点笑出声,忍不住又摸了几把才轻声道:“好。”
两人回到家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就急匆匆出门规划起自家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