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画家顾希言觉得他可以有点想法,这么多雪不好好规划一下可惜了。

江砚书则表示,顾希言开心就好,反正他只负责打下手。

说干就干,这两天雪下的很厚,收集到一起雕个雪雕都不是问题。

“小砚同志,你说我们雕个貔貅怎么样,听说生意人都喜欢这个。”

江砚书永远跟不上顾希言的脑回路,“然后呢,搭配上屋里的鹦鹉,把咱家一楼租出去开门市?”

顾希言一想的确是有点怪怪的,只好作罢,退而求其次雕了个麒麟。

虽然看上去依然很商业。

之前在海边江砚书就觉得很神奇,“你什么时候学会这项技能的?”

“也没有特意学吧,就是比较感兴趣,经常看这类的视频,怎么样还是挺有天赋的吧。”

江砚书心想岂止,做专业的都绰绰有余。

顾希言这一下直接雕到了半夜两点钟,中间江砚书叫了他几次他都没回屋。

因为顾希言属于冲动型选手,他怕自己热情劲过了明天就不想雕了,一直到把大致形状修饰好,只剩细节需要处理才收手。

下雪天在外面待了好几个小时,冻得顾希言小脸通红,手也有点僵硬。

江砚书拿了温热的毛巾来帮顾希言捂手,“以后不许在外面待这么久了,冻感冒怎么办。”

室内外温差大,顾希言一时没缓过来,只觉得露出来的肌肤一股股发涨,“高兴嘛,难得有个玩雪的机会。反正大致都弄好了,明天简单修一下就行,对了明天我们出去做小鸭子。”

江砚书:“?”

“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