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原本还有些防备,见是她,也就放下心来。

待他缓过劲来,问安苒:“丫头,你怎么又来了?”

安苒挠挠头,别的也没说,把手里的东西往他的床上一放,指着自己头上新换的纱布:“我刚才去换药,那里有治咳嗽的,就给您带来了。”

钟老看着床上的东西,并没有去拿,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安苒,似在审视。

安苒自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也就挺直了腰杆,任他打量。

不过一瞬,钟老开口道:“丫头,你这是何意?

要知道,这村子里的人,要么避我们如蛇蝎,要么视我们如异类,你不怕被人知道?”

“自然是怕的。”安苒说的坦荡,“但,你们不是坏人。”

钟老原来是个经济界的学者,儿媳妇离了婚就跑了,老伴和唯一的儿子也因此被磋磨死,只留下他和钟睿。

尽管钟睿对他和安苒之间的事情只字未提,但是看得出来,自家孙子是不喜她的。

而安苒今天来,又是为哪般?

如果说是为了他的研究,他也是不信的。毕竟安苒这个乡野丫头,要来也无用。

但她目光坦荡,一句“不是坏人”,让他破了防。

钟老的嘴唇嗫嚅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然后摆摆手,对安苒道:“这些话,以后就莫要再说了。”他顿了顿,“东西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只是,以后也不要再来了,省得让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