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带着弟妹分家的事,钟老也有所耳闻。

他对这个敢于冲破束缚、自立自强的孩子还是很有好感的,如今还送药和吃食过来,心中很是感动,最后说的那句话,也完全是为了安苒着想。

还没在枫树坳站稳脚跟,安苒过来也是悄悄的,所以听到钟老这么说,也就没有坚持,说了句“好好保重身体”,也就离开了。

回到家后,安苒扒拉了一下那一堆土豆和红薯,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去吃。

还有那小袋子苞谷粒,得找个时间去磨成粉才行。

安苒不是没有后悔刚刚没有趁机摸程朔一把,可是她实在是没有这个胆子。

书中对程朔虽然着墨不多,但仅是几个“狠厉”、“冷漠”、“不可高攀”的词,就可以从中窥探一二了。

更何况,偷袭得了一次,以程朔谨慎的性子,还能有第二次不成?

哎,只得徐徐图之。

于是,安苒认命地淘了些糙粮米,然后削了两个红薯,切成块,放在米上,再加些水,打算煮红薯饭吃。

这个年代农村人家用的都是土灶,用黄土泥巴浆、土砖、煤炭作为材料砌成,灶膛内还会填充砖沙等保温材料,可以对灶膛进行保温。

也没有专门煮饭的锅,直接是炒菜的大铁锅,往里面加水慢煮而成。待饭煮熟了,底层的米粒成了黄金酥脆的锅巴,是小孩子的最爱。

饭刚熟,就听到了人们下工的声音,不一会,门口就传来了安泽磊的呼唤声:“大姐,我们回来了!”

安苒从厨房里走出来,对他们两个道:“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安泽磊一见安苒是从厨房里出来,鼻子用力一嗅,似乎闻到了红薯和米饭的清香。

他也来不及洗手,冲向厨房,边走边颤声问道:“大姐,你中午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