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惜!心一沉,此女子陷害她还真蛮横无耻。

“你有何证据证明?”

“这还不够明显吗?王爷昨日还是你医治的,他身上扎满银针,谁知是你故意为之,还是趁机下蛊。”

“王爷今日就卧榻昏迷,证明已经足够。”

“护卫把这贱人关在地牢。”

“等等”温芷惜制止。

“姐姐,昨晚你送的补药,是你喂的,下蛊你是有机会的,你也是可疑之人。”

“你……你还倒打一耙”萱可儿气得直发抖。

温芷惜再次说道:“要关,你也得关。”

萱可儿气得直哆嗦:“贱人,你敢陷害我,护卫,给我拖下去。”

“慢着”管家站出来,阻止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既然你们都可疑,那就当面证明,谁用最快的医术治好王爷,谁就洗脱嫌疑。”

“这?”

“嗯?难道夫人有异,并未想王爷醒来?”

“许管家,你只是祁王府的一位下人,在我面前何时有你说话的份?”

“夫人,王爷曾交代过我,府里如果有突发情况,我可代王爷处理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