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空口白话?就想胡弄我?”萱可儿摆出正妃架势,语气咄咄逼人。
“夫人,这是王爷交给我的令牌,想必你是能懂的……”许管家亮出底牌。
萱可儿脸抽搐了一下,眯眼,未死心地盯住令牌,似乎要盯出个洞,然后说它是假的。
奈何令牌确实是真的。
她目光投向她请来的大夫,使个眼色让他先医治王爷。
温芷惜也瞅了一眼个大夫,感觉哪里有问题,又没能说得出原因。
“在下这就为王爷医治。”
中年男子掏出一个玉瓷瓶子,药丸倾倒在手里,指腹搓成粉状与水融合,轻捏祁慕的下巴,灌入他口中。
祁慕的喉咙滚动,他吞咽了药。
一柱香后,祁慕手上的黑色线虫蠕动,慢慢伸出头,爬进男子早已准备的白瓶里。
温芷惜皱头眉得更紧,她发现眼前的男子越来越熟悉的,好像在哪见过。
“王爷,你醒啦!”萱可儿喜道。
祁慕支起身子,萱可儿就扑上去,欲帮扶。
祁慕虚弱地躲闪了一下。
萱可儿尴尬地收回手。
“来人,王爷已醒,将那贱人带入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