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回去,拇指在他脸上轻擦:“人家付大人只不过是想讨口吃的,你别想那么多。”
她顿了顿,又继续开导他:“在说了,任凭外面千紫万红,许夫人唯念家中仅有的那朵娇花。其他花儿开得再好,不是心怡的那朵,怎么都入不了许夫人的眼呀。”
许裴昭又何尝不知道她说的那些东西?
只是心里头的酸就是克制不住,特别是和付涛共事这么久,了解他为人之后,他的危机感更重。
比起他贫寒的家境,付涛打小衣食无忧。
而他性子也不算好,话不多,不会讨人开心;付涛性子活泼,说话也好听,时常哄得翰林院里的那些老人高兴。
若换作是他,他肯定也更喜欢付涛那样的人,而不是像他这样无趣的人。
他沉默着,什么都没说,但淡淡地自卑从他身上流露出来,扯得安乐心肝直抽搐。
顺势将他推到椅子上坐下,她跨过去,坐在他膝盖上。
藕臂长伸环住他胳膊,她闭眼靠过去,擒住那张紧抿的薄唇。
细细描绘,不需要多少力气,她便闯了进去。
许裴昭被动地被她牵引,在她的主导下,慢慢闭上眼睛,同她一起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地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眼中紧紧盯着她,却发现她早已睁开眼。
别过头,他微微往后仰,气息不定地叫停:“小乐……别……”
安乐看着他泛红的唇线,熟练地活动着手指。
就像他清楚的知道她所有的弱点一样,她也知道他最无防备的弱点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