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色般的眼中升起雾气,她单手捧着他的脸,低低的说:“这天下我只愿这般伺候你一人,别不开心好不好?”
许裴昭想应好,可是大脑完全被控制,他只能绷直了颈,仰头看着顶上的房梁,急急呼吸。
比起平日里,他作为主导掌控安乐,此刻被她掌控、他只能沉浮在她脚下,给他的冲击更大。
明明她就坐在跟前,可是她却衣冠楚楚地坐着,只有他一人被念与欲所捆绑。
他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眼白也染上红丝,红丝满眼至眼尾,似洁白无瑕的羊脂玉上落下来海棠红。
忽然间,脑海中烟花绽放,所以的想法都从退散。
再等思维回来时,他看到安乐蹲在床边,用那里存着的水在清洗手指。
垂头整理衣摆,她好像还没发现他已回过神。
撑起身,从她背后揽过去,他在她耳边磨牙凿齿地说:“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竟然敢……”
不知怎的,平日里张口就来的荤话,今日竟有些说不出口。
安乐甩甩手,不费力气回过神,扑到她怀里。
亲亲他的下巴,她笑着说:“不喜欢?”
眼中的打趣愈发明显,她话锋急转:“可是我觉得小阿昭好像挺快乐嘛……”
话音未落,环在臂膀的那双手,紧紧交缠,似要把她融进骨血,和她合为一体。
而环着她的那双手背上,青经暴起,下一刻就想要爆出体外般。
为了扳回一城,他压着声音,低低地说道:“今晚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