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
贺砚枝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
前世萧鸿隐并未注意施刑的衙役是贺砚枝,对上这个杀伐果决的狠角色,不知该用何种方法才能逃过一劫。
萧鸿隐没说话,自己站了起来。
贺砚枝如今还不认识自己,且先试试看他能作何反应。
于是他故意走慢,故意摔倒,故意拒绝他的帮助,最后出人意料地被他抱去刑房。
一番试探下来,萧鸿隐发现贺砚枝似乎对自己如今这样子十分宽容,于是便确定了自己的目标——趁着贺砚枝不认得自己,尽快博取他的同情。
贺砚枝将他放置在了刑房正中的长凳上。
说是刑房,其实不过是一间摆满了刑具的杂物间。内外原本该有四名衙役看守,因着贺砚枝的打点,如今空旷的室内只有他与萧鸿隐二人。
“你知道该怎么做。”贺砚枝说完便转身去取板子。
萧鸿隐盯着他的背影,并不动作,当贺砚枝拿着板子走到他面前,少年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抬手解自己囚服的衣带。
贺砚枝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细长的手指勾着粗糙的绳带,轻轻一扯,整片衣襟便垂了下来,露出内里遍布血痕的□□。
深红的血痕已无多少血液可渗,粉白的肉如绽开的桃花,在瘦小的身板上怒放。
贺砚枝心想,这小子莫不是想色诱?
往日里也不是没有犯人想借机躲罚的,只可惜自己对这些向来没兴趣。
但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小公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