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我没抬头看他,回答说。
ktv有监控,这事我知道。可包间里没有监控,我们一行人进去时,我是完全清醒的。就算就诊证明能体现我吃了药这个事实,宋远航就能得到应有的惩处吗?
我不希望这件事被更多人知道,更不希望这件事被放在台面上,许多人一起讨论。
江洵可能没办法体会我的心情,听我说“算了”后,他静了一会儿,问我:“余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姑息养奸?”
宋远航什么样,他们不都知道吗?
可能以前他对别人,没有这么过分过。
我看向江洵,反问他:“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
我并非不怕人言,只是从小到大,因为习惯,有些麻木。可闲言碎语也分轻重,我可以被人议论“杀人犯的女儿”,却没办法接受,有人指着我说“她被强暴过。”
我当然知道事情没发生到那一步,可别人管这么多?
谣言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总会往骇人听闻的地步发展,我不想顶着那样的名声,度过高中。
这种心情,江洵也许能体会,但永远不会感同身受。
他和我不同,他是在阳光下、赞美中、无数宠爱里,一路鲜花伴掌声,顺风顺水长大的。
他相信公理正义,不像我,经常觉得它们可笑。
我们的对话没有再继续下去,吃完饭,江洵说下午回校,让我上楼再休息会儿。
十二点多,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