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迁路上便问清了事情来源,再结合江冀那一番就差没敞开了说的话,当下就知晓了楚宁的意图。

他从药箱中取了一瓶药,往手心倒了倒,骨碌碌两颗小药丸滚了出来。

药丸递给了楚宁,他道:“太后想全了自己的面子,陛下是要顺她的心意的。只是这程度到哪儿,可就由陛下说了算了。这是郁心丸,两颗吃了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便面红耳赤,有中暑之相。”

楚宁颦眉,捏着药丸的手颇有些嫌弃,“如今已至深秋,这中暑……怎么说的过去?”

张知迁闻言白了她一眼,道:“臣乃太医院御医,这是中暑还是心郁所致,谁还能有臣清楚明白。”

说的是!

楚宁仰头便吞了下去,而后皱着张脸给张知迁提意见,“这药也太苦了,你下次改良一下。”

张知迁只当没听见,一边慢悠悠地收拾药箱一边提醒她,“药效一个时辰便会发作,陛下还是赶紧些吧!”

第40章 雪枪之死

深秋的风着实是有些凉的,楚宁跪在青石砖上,看着枯黄落叶打着旋儿从手边掠过。

楚宁慢慢抓住它,轻轻一捏,叶子便成了稀碎,飘飘荡荡地散进风里。

长乐宫的殿门还掩着,亦如当年。

那年,她方五岁。

执拗劲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去国府监上课。

当时还是豫妃娘娘的太后拿着鞭子将她打了一顿,还命她跪在殿门外跪上一宿醒醒脑子。

虽是夏季,夜风却也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