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编辑了一条朋友圈:【笨蛋小狗图片】
照片上岑桑冷白小巧的手被另一只大手紧扣,那只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男士腕表——是傅戌时的十八岁礼物。
熟识的人一眼便可知那只手属于傅戌时。
傅戌时看着岑桑将那条朋友圈发出,不存在的尾巴都要高高兴兴翘起,他垂眼看岑桑,从她冷淡漠然的杏眼里,读出口是心非的傲娇。
“笨蛋公主。”他轻笑。
“你还得寸进尺上了。”
岑桑抬眸瞪他,目光触及傅戌时灼热的眼神又躲了躲,她轻咳一声,晃了晃自己还被抓着的手,“傅小狗,你打算什么时候松开。”
傅戌时挑了挑眉,轻笑,“再牵一会,我在为过两天我妈过来演练状态。”
又是这套说辞。
岑桑都懒得拆穿他。
但是被傅戌时牵着的手有他的温度,在傅戌时看不见的角度,岑桑垂眸勾了勾唇角。
-下午岑桑在工作室里画图,傅戌时在客厅看文件和开会。
美国分公司那里约莫有几个细节没沟通好,办事效率低得傅戌时直接在客厅开怼,他上身简单套了件西装,隔着屏幕与地理距离也一身凛然气势。
外国友人心虚地反驳了几句,看着屏幕里傅戌时冷峻的脸又默默吞下字句,回复说下周前一定搞定。
傅戌时点头,合上屏幕便化身跑腿小弟,去给工作室里的岑桑送水果和咖啡。
岑桑正画图,接过咖啡头也没抬,嫌弃傅戌时糖和奶精加得多。
傅戌时还有部分灵魂沉浸在刚才会议里,以流利的伦敦腔反驳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