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抬眸,傅戌时又把自己的话吞进去。
所以说一物降一物。
降小狗者岑桑问:“晚上吃些什么?”
傅戌时想了想,“我记得冰箱里有速冻水饺。”
“你煮吗?”
傅戌时点头。
岑桑沉默了半秒,“要不还是点外卖吧。”
这就是怕他炸厨房的意思了。
傅戌时当即不乐意了,“速冻水饺而已!”
岑桑看了眼傅戌时:“哦,煎蛋而已。”
“……”
煎蛋糊掉的底向傅戌时咆哮,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傅戌时这回改用中文嘟嘟囔囔,岑桑简直怀疑傅戌时有一个当家庭煮夫的梦想。
她想了想,傅戌时磨的咖啡太甜,草莓和西瓜倒是合岑桑心意。她还是应该满足小狗心愿。
于是岑桑道:“你真要煮的话,我得在旁边看着你点。”
傅戌时眉毛和尾音一同上扬,他勾起一个笑,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