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蠢货,他有什么不敢,唐云飞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为何没有职位?就是因为他想留给好职位给他,你的职位好不好,你大哥我的职位好不好?我们俩死了,他即刻便能让八王爷与唐云飞顶上来,罢了,我们也不需去了,来来来,往这墙上一撞,一了百了了吧!”
说罢,辰江勍便带着弟弟去撞墙,好在他年纪大了,又是文官,被辰江源生生的拉住:“我的大哥啊,咱能不泼辣么?”
“想通了?”
“想通了!”
“还闹么?”
“不闹了!”
“那你该怎么做?”
“求陛下开恩,领着恋儿回家!”
呼!
总算是开窍了!
辰江勍松了一口气,领着弟弟便朝长信殿走去。
长信殿,适才发生的一切,早已被人通报给苏寒,苏寒把玩着镇尺,淡声说:“她倒是会做好人!”
“娘娘也是为了顾全大局!”郭庆阳安慰道。
“难道你觉得朕保护不了这江山,保护不了她?”苏寒拧眉,将对阿蛮的不满尽数发泄在郭庆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