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庆阳赔笑道:“陛下,奴才知道陛下文韬武略,是治国奇才,可是陛下与太后娘娘关系紧张,若不是有皇后娘娘从中缓和,只怕……娘娘委曲求全,不过是为了陛下,她不知陛下自有打算,一心为陛下着想,试问帝后之间,哪有这般纯粹的感情?”
陛下待皇后娘娘,也未必如此赤诚!
这话郭庆阳自然不敢明说!
“所以,朕才要将那些无关紧要的女人都赶走,绝不能让她们破坏帝后和谐,更不能让人伤了我们的孩子!”苏寒说罢便眸色沉沉的看着宫门口。
郭庆阳只觉一阵恶寒,心想这位祖宗爷爷又要出幺蛾子了!
辰氏兄弟兄弟很快便来到大殿,那辰江源想来是被哥哥骂怕了,耷拉着脑袋,给苏寒行礼之后,便没了动静。
“两位爱卿,可知朕找两位何意?”对待外人时,苏寒永远是淡漠疏离的,那两人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看到他那眸色凉凉的样子,便心里发憷。
辰江源看了大哥一眼,示意让他说话,辰江勍便拱手道:“微臣兄弟愚钝,不敢揣摩圣意,还请陛下明示。”
老狐狸!
“今日,辰妃一连干了两件大事,朕想听听两位爱卿的意见!”苏寒看了两人一眼,这才不疾不徐的将今日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辰家兄弟听后,吓得跪在地上,俯首道:“陛下,恋儿年幼冲动,冲撞了陛下,陛下休了她,亦是对我辰家上下的恩德,微臣兄弟两人不敢丝毫抱怨,多谢陛下不杀恋儿之大恩!”
“既然两位毫无疑义,便领着她回去吧!”苏寒说罢,便起身离去。
兄弟两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匆忙赶往揽芳宫,辰妃看见父亲与伯父皆来,面露喜色,跑过来抱怨说:“伯父,父亲,你们总算是来看恋儿了,恋儿在这宫里被欺负得好惨”
“被欺负得惨,那便不要在这宫里,速速与我们回家,日后父亲寻个好点的人家,让你远嫁便是!”辰江源说罢,便去拉扯辰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