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台的姜来,那一刻,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乐队的十九首原创歌曲里,她参与了六首曲目的作曲,十一首曲目的作词,这其中更是有五首曲目完全由她独立创作。
然而在这段关于她个人创作能力的采访里,她的所有努力被抹煞,变成顾唯一那句轻飘飘的运气。
顾唯一是放肆绝对的核心成员,是不争事实。
但她作为乐队的创作主力,就这样被他若无其事地潦草带过时,姜来知道,他们已经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
一个乐队留不下两个创作主力,离了心的人,也无法重新变得凝聚。
从那一刻起,她决心离开。
-
时间回到现在。
滴水成冰的寒冬,商场九层的露台上,一男一女正无声的对峙。
男生面上憔悴,女生眼底悲伤。
对顾唯一来说,没有哪一刻,会比现在更让他自尊碎落,颜面尽失。那种小心思被揭穿的尴尬,严密地包围着他。
而姜来,现在回忆起顾唯一的那段话,她也依旧会觉得荒唐可笑。
因为出来的着急,姜来身上只穿了件浅色的毛衣。
细密的风通过领口袖口往衣服里钻,冷的她直打寒颤抖,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看向温暖的回溯店内。
昏暗的店内,陆行止坐在店铺外围的高脚凳上,正低着头给吉他调音。
顶光照射下,那对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分明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