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岁月静好的平和景象。
不似她这里,兵荒马乱,满地狼藉。
收回视线,姜来对着冻僵的双手的哈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顾唯一,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明知道我是这个电台的忠实听众,我一定会听见你的回答,但你还是这么说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顾唯一愣了一下,无力地辩解:“我当时就是脑子一热,并没有想太多。”
然后他好像口干舌燥一样,微微伸出点舌尖,快速舔了下嘴唇。
又逢风起,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姜来却觉得这凉意顺着她的皮肤,一直渗进了心底。
或许顾唯一自己都不知道,舔嘴唇其实就是他撒谎时,下意识会做的小动作。
“我们彼此坦诚一些不好吗,你并不是不是没有想太多,而恰恰是想了太多。”姜来扬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唯一。
“你就是在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堵你能借机摧毁我信心的可能,赌我听见了也装作不知粉饰太平的可能,不是吗?”
顾唯一耷拉个头,不敢再看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姜来见他这副模样,面无表情的偏头又看向店内,不期然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她不适时地走起神。
隐隐觉得顾唯一比陆行止还难让她看懂。
所以,当她看清楚陆行止怀里抱着的,是他不知从哪里找到的自己的羽绒服时,姜来小声地对着他说了两个字:“我冷”。
“什么?”
顾唯一却以为姜来是在和自己说话,没听清又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