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演奏结束的时候,抬头忽然看到书房门前站着一个像飘逸的灵异一样的女人。长发散落着,双目就像夜莺的望着他,紫色垂感的睡裙上披着件白色外套,光着脚站在门口。
高寒如失意间走回了自己曾经的梦里,这不是每每演奏完一曲《缠绵往事》常会臆想的梦吗?两个相望的双眸让时间处在了绝对静止的瞬间。
门口光脚站的正是邢语珊,是这首低沉缠绵的乐曲把她从梦中引到此。看到高寒的一瞬间她紧咬着嘴唇,浑身颤栗着,几乎就要冲前去。她脱口而出:“炎袖。”
可这个大男孩并没有听到,他在他的《缠绵往事》里,随着音乐的尾声……结束……
邢语珊明白了,他不是,他不是她魂魄都在念想的炎袖。要是,他不会听不到她的声音。
同时邢语珊的爸爸和曾豁林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她爸爸还看到了女儿隐含在眼中的泪水。
邢爸爸疼惜的喊着:“语珊,过来给你介绍一下。”
高寒和邢语珊就像两个拉着的手无法松开一样,互相紧盯着随身体移动。邢语珊走到爸爸身边,她爸爸明白女儿为什么盯着高寒不放,他太像女儿挚爱的那个男人了。
他看着女儿说:“他叫高寒,打算来乐团。”
高寒顿时变得拘谨谦恭的说一句:“请您多指教。”
邢语珊低声的说:“是请我还是请爸爸。”
高寒马上说:“都请。”
先前被凝结的气氛渐渐舒缓,曾豁林也借机向邢语珊打招呼:“邢小姐好,昨天我们就来过贵府,只是没看到你。”
邢语珊用比曾经温暖一些的表情说:“我回来很晚,刚才还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