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豁林说:“吵到你了。”
邢语珊说:“没有,我喜欢听。”
说着看一眼高寒,高寒一贯桀骜的气势似乎早已被摧毁,如同一个玩偶立在一边。
四个大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一时间都没法找到自己的出场地。
却听小远喊着:“姑姑,给你的鞋子。”
邢语珊似乎才发现自己连鞋子都没穿,她穿上小远送过来的拖鞋对她爸爸说一声:“爸爸我上楼了。”
她爸爸应她:“快去吃点东西。”
她转身看一眼小远,眼里流露出少有的温情。在她和曾豁林点头告辞的间隙,她看着高寒什么都没说走出书房。高寒一直看到她影子都消失在眼眸里……
傍晚时邢语珊站在楼上的窗口看着小远和高寒坐在草坪上,她只是看着他们不曾下楼……
一家人晚上吃晚餐时,小远对他外公说:“外公,我想跟高寒哥哥学吉他。”
他外公说:“你不是跟奶奶在学钢琴吗?等你长大点再说。”
邢语珊咄咄逼人的说一句:“学什么学,弹得再好心烂了有什么用。”
邢语珊的妈妈低着头不出声,小远壮着胆子问:“姑姑我可以学吉他吗?”
邢语珊以沉默表示回答。
题外话:昨天病痛几乎到了巅峰,天刚亮就被疼痛从梦中唤醒。无奈之下又用止痛药遏制疼痛。到了中午吃完饭已是满身大汗,疼痛又开始阵阵发作。继续药物止痛,稍好一点又惦记着小说。从床上爬起来像蚂蚁啃骨头似的硬是把一篇章节啃完。估计只有疼痛的痕迹,流动的情感怕也是疼痛的像固体。可我已没有精力去润色便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