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让你们说话时才能说话,听懂了没有?”
褚裟现在又饿又渴,根本没心情说一句话。他极其佩服邹家爷孙俩的“坚强”与“单纯天真”,居然还相信有谁会来救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天王老子估计都说不上它的名字来。
今天艳阳高照,白白的天空上只有一个亮亮的大太阳,也不见白云,像有一张无形的罗网正在等待猎物落网,让人心里升起不可名状的恐怖。
屋里传来牛家媳妇一声比一生凄厉的惨叫,邹成言摸了摸心口,他很不安。
牛二旦抱着头在磨边,他因为护着媳妇挨了几个人的毒打。
他的老娘被关进了拆房,正捂着被红'卫兵踹了一脚的心口哭嚎孙子。
有个知青手里拿着□□,他翻开某一页开始念,“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
“没错,要敢于斗争,敢于胜利!大家跟着我念,打倒反动派!”葛燕攥着拳头举过头顶,用不着喇叭助威,光是凭嗓子生喊,她的声音都能传出一里远。
“打倒反动派!”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产婆在屋里忙的满头大汗,屋外还有一堆人振臂高呼,她着急忙慌的出来,“不行啊!这孩子好像是头朝上,没法生啊!这会憋死的!”
“啊?媳妇,孩子,哎呀!”牛二旦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是他没用。
不关他的事,褚裟往后退了退,他身上的罪行已经够重了,别给自己添麻烦了。
屋子产妇的声音越来越惨,牛二旦急得就要带着媳妇去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