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我们还不知道情况,不能乱说,万一白姐姐误会了沈大哥,他们两个吵架怎么办,你难道想看到白姐姐他们吵架吗?”
“不想,我希望白姐姐和沈大哥哥和和睦睦。”
阿淼满意地拍拍他的头“ 不错,爹爹说他们很般配的,我们可千万不能不能乱说话。”
只是阿淼他们没想到,白梨去天香楼的时候,沈醉和季鸢,也去了天香楼。
只不过虽是白梨请客,但她没什么钱,所以只能在大堂角落找了一出地方,还算安静,方便两人谈话。
沈醉和季鸢则在大包厢里面,清净又自在。
酒菜上齐后,万彭也没怎么吃,一直都在看白岩风写的《寒松赋》,读到精彩之处,忍不住拍一拍桌子,“好啊,真是好,字迹飘逸似蝴蝶,文风潇洒大气,万某佩服啊。”
“多谢万状师夸赞。”白梨苦笑着说“只不过我印象中的爹爹,好像和你们说的不太一样。那时候他总是喝酒,村里的人都说,我爹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酒鬼。”
“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白梨也不太肯定,状师录是爹爹临终前给她的,喝酒倒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不过他表现得异常,好像是“先皇驾崩,国丧之后那段时间,爹爹常常一个人在在院子里发呆,似乎在苦恼什么事情。”
“白姑娘,万某冒昧地问一句,你爹爹他,离世的原因是?”
那日白岩风照常出去喝酒,白梨等到夜深他还没回来,又觉得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放心,就提了灯笼叫上邻居大哥一起出去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