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白岩风,看样子他是想顺着小路回家,结果却摔了路边的坑沟里。因为春耕,村民们将田地里翻出来的石头都丢在这附近,人要是直接摔下去,确实很容易受伤。
白梨当时吓懵了,冷静下来就赶紧让邻居大哥去找大夫,再帮忙叫几个村民来,自己则守在这里。
春寒料峭,白梨将棉衣盖在白岩风身上,又在旁边捡了些稻草树枝,生了堆火,这才渐渐有了些暖意。
白岩风磕破了头,半边脸上都是暗红的血迹,衬得他的脸更加的苍白。
“爹爹。”白梨喊出这两个字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你再坚持一下,大夫很快就来了。”
“阿梨。”白岩风半睁着眼睛,看着她,勉强笑了一下“你不要哭,爹爹没事,不过是磕了一下。我很想回家,你扶着我,慢慢往家走好不好?”
白梨犹豫了一下,但她还是弯下腰,慢慢扶起白岩风,两人一步一步朝家里走去。天太黑,所以白梨也没注意到,白岩风一只脚,早已经断了,此刻只是忍着痛拖着。
可惜,都走到家门口了,白岩风终于是没支撑住。
说到这里,白梨又红了眼眶,“爹爹大概只是想再看一眼家里的样子。”
万彭沉默良久,问道“你爹爹离世时,受了好几处伤吗?”
“对,大夫来的时候,爹爹手脚都断了,脏腑也有伤。不过爹爹确实满身都是酒气,石坎差不多两人高,他是喝多了无意识跌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