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牛奶大餐啊喂!

蝴蝶耳朵扇了扇,它尾巴一卷,脑袋围着尾巴开始转起了圈。等到转累了,它赶忙又跑了开去。

天旋地转,左汐就这样被靳司晏给扔到了床上。

才刚沾上床,靳司晏便紧随着压了过来。

“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清算一下账目了。”就这般压着她,靳司晏完全是故意将她的吃痛声给忽略。

瞧着她因为他的重压而皱紧了眉,他心情倒是大好,居然还低下头来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作为安抚。

“清算屁的账!要算也是我找你算账吧?”他不提醒,她倒是要被他的皮囊给迷得忘记了两人之间还在冷冻期来着。

这都是要离婚的关系了,还把她往床上压,算什么意思?

“靳司晏,回你的客卧去睡!咱们现在是分居状态,别搞得一副你和我很熟的样子。”

“分居状态?”敏感地抓住了这几个字,靳司晏俊脸沉了下来,“你一厢情愿的分居,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倒是要和你好好算算,你究竟欠了我多少次作为合法丈夫该享有的特权?嗯……按照黑市的交易原则,本息算一下,应该欠了40多次sexlife吧?如果按照一日四次的频率,再加上改天本身固有的一次,那你得花多少天才能弥补我的损失?”

“靳司晏你特么无耻!”

竟然能够将这种不和谐运动讲得这么冠冕堂皇,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向她索求,弥补他的损失?

他能有什么损失?

这种乱七八糟的运动算什么损失?竟然还好意思统计出来和她来算什么账!这不是赤果果的欲求不满是什么?

“无耻?”男人唇畔的弧度优雅,他压在她身上,某处的热度有些超乎寻常,“被你这段时间作(zuo)出来的。”

话里话外,都是强调着她太作,他不得不无耻。

歪理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