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滚针了。”他伸手要想拉住我解扣子的手,被我反射似挡了一下。他收回手沉默一下:“你稍等,我去洗手。”
继续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哗啦哗啦的水声也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半晌,他转回来:“可以让我看看么?”拉起我肿成包子的手,这次我没反抗。盯着看他的手,带着刚才冲水后的凉意,皮肤有些粗糙,也许是经常用消毒液洗手的缘故。掌心宽厚手指修长,他的手真美,我套用了他的形容词,转头继续盯着天花板。
“给你抹点消肿的药,先别用这只手了。有什么要干的让护士帮你。”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翻出来一管药膏,用棉签轻涂在我手背上,再用纱布盖上胶带贴好。
他的手附上我的绷带,停了一下问:“东平,你怎么了。”声音低柔。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把视线落在他脸上,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没事啊。”
他就这么盯着我,用他墨绿色的湖泊。
我赶紧找话题:“休息的好么。”
他转开眼:“不好。”继续手上的动作。
“怎么不好了?”我问。
他不说话,绷带被剪开,动作依照着上次的顺序。我往下看看,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只连着一层皮很脆弱上面有凝固的痂。又躺回去:“你这儿有皮筋么?”
他抬眼看我:“好像没有,你要干嘛用?”
我指指头发,有点儿得意:“我洗头了,绑头发用。”
“谁给你洗的?你那个朋友么?”他轻笑着,低头继续干活。
“恩。” 想起也洗头了的孟童鞋:“孟凡丽也今天换药么?”
“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