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以为是孙大夫给我换药呢,怎么是你?”肚子上凉凉的,棉签由上至下涂抹。
“我来早了,就帮他换药。”
我笑:“来这么早干嘛啊,医院算你加班钱么。”
他摇头:“不算。”
实在没话可说了决定闭嘴。
他察觉到我又不说话了就问:“你是不舒服么?”
我实在懒的理他:“恩,有点。可能要倒霉了。”
他皱眉:“什么倒霉?”
我翻白眼:“月经!”
他明白了,瞬间低头继续干活。
沉默一直持续到缠绷带,他依旧托起我的腰“扶着我。”和上次一样的话,一样的动作。
我很听话的勾着他的脖子上身微抬,离得很近,有点耳鬓厮磨的意思。他缠绷带的手停住了,我有些害怕这样的停顿。勾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声说:“你刚才是玩儿医生和女病人呢么?”
松开拿着绷带的手,两手握住我□在外面的腰,手心炽热异常。“东平,我是医生。”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处,声音有些发闷的说。
“哦?那苏医生你的手现在干嘛呢?”我轻笑道,感受这从他手心传来的热力。
他依旧把脸埋在我颈窝,半天才抬起来定定的看着我,有点儿羞涩带着犹豫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