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那名押人进来的将士先是一顿,而后利落转过身离去。

虞十六下意识地皱着眉头,小声嘀咕:“怎么是他?”

“那我们去找纪衡?”

慕词见状,也侧过头询问她的意见。

“时间紧急,不知道现实过了多久,我们还是不浪费时间在这家伙身上了。”

话音未落,只见太子缓缓起身,朝着那名俘虏“将军”走去。

只不过虞十六一点也不在意他要干什么。

慕词同她先后离去,在最后一次扭头的那一刻,透过帷幕的缝隙,她似乎瞧见那高高在上的太子伸手客气地将他扶起。

她一挥脑中疑虑。

算了算了,还是去找纪衡吧。

“怎么样,她伤情怎么样了?”

纪衡伫立于一旁不安地问着,而那名太医坐于床畔,为那名脸色苍白的少女把着脉。

“失血不多,只是近些天心情郁结,因而脸色苍白些,几日便能好转。”

太医得出结论,从药箱拿出一玉色小瓶,不缓不急:“这药补气血,但心中郁结还得自行开导。”

纪衡连连应声,接过那个玉色药瓶,温声道谢。